花荣起身,咬牙道:“待下次再见面,定然要一箭射死扈家的一对豺狼。”
宋江能说什么?只得安慰:“非贤弟之过,是宋江大意了。”
花荣一听,见宋江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,自然又是一番感动。
秦明是被两个喽啰架着来的。
他大腿上中了一矛,虽已包扎,却仍血流不止,面色惨白如纸。
见了宋江,他推开喽啰,强撑着要跪,却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。
宋江抢上前扶住他:“秦统制!秦统制!”
秦明抬起头,眼中满是愤恨:“公明哥哥,那使矛的贼将端的厉害,秦某…秦某不是他对手!”
宋江连连点头:“宋江知道,宋江知道。贤弟快养伤,莫要再动。”
时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。
他一身烟尘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见了宋江,扑通跪倒:“公明哥哥!时迁无能!时迁见势头不对,那个…那个…就先躲起来了,时迁有愧哥哥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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