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抽调千余乡勇精卒,不离高唐地界,只在周边隘口布防巡逻:
既顺着朝廷‘防贼流窜’的军令行事,加固外围防线;
又暗中呼应呼延灼战局,事后可报‘协防堵截、合围贼路’之功。
守令要遵,前程也要顾。
死守不动是庸官,借令立功才是能臣。
这般两全之计,既不违上命,又能捞实功,何不斟酌行之?”
他说得硬气,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把三十多的沈与求说的头都不敢抬!
沈与求这个高唐州掌刑法的,此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:这老头!太凶了!
扈成心中暗暗点头。
宗泽果然是个敢说话的人,六十岁了,骨头比年轻人还硬。
而且高唐州现在可战精锐不过区区一千五百,他开口就是千余乡勇,这和倾巢而出有什么区别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