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坐在主位上,没有立刻接话。
宗泽站起来,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,手指点在高唐州与梁山泊之间的那条官道上。
“呼延灼八千精兵,三千连环马,确实势大。
可梁山那八百里水泊不是摆设。
老朽在莱州时听过,梁山泊港汊纵横,芦苇密布,外人进去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呼延灼再厉害,他的马能下水吗?”
他转过身,看着在座的众人。
“呼延灼连胜两阵,梁山的士气已经跌到谷底。
这是朝廷的大军在前头顶着,咱们若有机会从背后插一刀,纵使不能全功,梁山腹背受敌,也必败无疑。”
吕颐浩坐在宗泽下首,闻言微微点头:“宗老先生说得是。下官虽不懂军事,可钱粮的事,下官可以担保。
高唐州这两个月盐利丰厚,仓中存粮足够三千带甲之士吃三个月。
出兵的钱粮,不是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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