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坑成,官军铁骑早已杀至,此计行不通。”
花荣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哥哥,军师,不如选敢死之士,携油脂火把,泼于连环马队之上,以火破甲!”
宋江长叹一声,面色凝重:“花荣贤弟此计不差,只是行不通。
连环马外围必有弓手层层护卫,远射强弓密布,我军弟兄尚未靠近,便要被乱箭射穿,油脂未泼、火把未燃,人先死绝,火攻非但无用,反是白白送了弟兄们性命。”
孙立随即出列,沉声道:“那便多造铁蒺藜,遍撒道路,扎破马蹄,断他连环马腿脚!”
吴用抚须道:“孙提辖有所不知。呼延灼的战马皆披熟铁甲,马蹄亦有铁掌护具,寻常铁蒺藜难伤分毫。且官军推进时,自有前队士卒持棍拨草清路,蒺藜刚撒便被扫除,形同虚设。”
解珍、解宝兄弟对视一眼,齐声请命:“俺兄弟二人带猎户弟兄,深夜潜入官军大营旁埋伏,再寻机放毒,毁了他的马!”
宋江摆了摆手:“二位兄弟勇则勇矣,可呼延灼营盘扎得严谨,守御森严,夜间刁斗不绝、巡逻不断,我等一动便会暴露,非但放毒不成,反倒要被他合围围剿。”
黄信也按捺不住,提剑道:“不然便选精锐诈降,混入他军中,里应外合,一举乱其阵脚!”
吴用冷笑一声:“黄都监,呼延灼乃朝廷大将,最忌降卒,必会严加盘查、分而监押,我等计谋一眼便会被识破,诈降之人,绝无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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