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滔和彭玘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呼延灼又低下头看地图,手指在梁山泊南岸的几个渡口上划来划去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忽然道“明日一早先探清水情、地形,再作计较,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韩滔嘟囔了一句:“还要等啊……”
呼延灼抬起头,目光如电:“你说什么?”
韩滔打了个激灵,连忙道:“末将什么都没说。末将领命。”
呼延灼收回目光,继续看地图。
呼延灼抬起头,望着帐外的暮色,忽然想起高俅临行前对他说的话。
“呼延灼,此去征讨梁山,不可大意。
那梁山贼寇,不是一般的草寇,此战只许胜,不许败,若是败了,军法处置,绝不姑息!
你乃开国名将之后,本太尉保你出任主将,若败阵而归,丢的是朝廷的脸面,你自身前程尽毁,全家都得受到牵连,务必全力以赴,荡平贼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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