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扈成。”他低声,自言自语“你等着。等打退了呼延灼,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十月末,梁山泊水泊西岸。
呼延灼的大军,就驻扎在水泊西岸平川旷野。
八千人马,营帐连绵数里,旌旗遮天蔽日。
中军大帐里,呼延灼正坐在案前看地图。
他四十来岁年纪,身量魁梧,面如铁色,一部络腮胡子,根根如针。
身上披着铁甲,身旁架子上放着两条水磨八棱钢鞭,一条重一十二斤,一条重一十三斤,总计二十五斤,鞭身上刻着花纹,隐隐泛着寒光。
帐帘一掀,走进来两个人。
当先一人,三十出头,白面微须,身穿银甲,头戴红缨盔,看着英武不凡。
这是副将彭玘,绰号“天目将”,武艺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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