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盏油灯,灯油耗尽了,火苗却还亮着,亮得倔强。
“你就是扈知州?”他问,声音沙哑,显然这一路身心疲惫。
扈成直起身:“正是。”
宗泽打量了他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老夫在莱州闲居了三年,眼见着就要调往巴州,无人问津。
没想到,高唐州知州会亲自来迎,还带了这么多人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从杜壆等人脸上扫过,又落回扈成脸上。
“知州,你这是给老夫做脸啊。”
扈成道:“老先生言重了。老先生在掖县当县令的时候,扈成还没出生。老先生的政声,扈成早有耳闻。今日能请到老先生来高唐州,是扈成的福气。”
宗泽摆摆手:“什么政声不政声的,老夫不过是个倔老头子,不会做人,不会说话,只会得罪人。知州把老夫弄来,不怕老夫给你惹麻烦?”
扈成笑道:“老先生,高唐州现在最缺的,就是会得罪人的人,最缺的就是喜欢惹麻烦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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