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。
扈成也不催促,就那样举着木匣,一动不动,静静等待,脸上则是带着笑容。
秋风从官道上吹过来,卷起几片枯叶,在他们脚边打旋,关胜的衣角也被微微吹起。
关胜忽然单膝跪下,双手颤抖的接过木匣,声音也在发颤:“关胜……关胜,何德何能……何德何能…”
扈成见状连忙扶他起来:“关将军不必如此。从今往后,高唐州的兵马,就托付给将军了。”
关胜站起来,抱着木匣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在浦东巡检的位置上蹉跎了五年,五年来,上司不赏识,同僚不待见,手下只有三十个老弱残兵。
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以为这一身本事就要烂在浦东那个小地方了。
在来高唐州的路上,他本以为自己会继续的蹉跎,继续的等待,或者根本等待不到,可是他没想到扈成会亲自来迎他,会给他准备棉袍、骏马,会把副都监的印信双手奉上。
“知州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锐利,声音沉稳,单膝再次着地“十里长亭之情,关胜如何报之?惟有条命,从今日起,就是知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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