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没有接话。他望着南方的官道,目光悠远。
这些手段,不是他天生就会的。
是前世在职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,学的!
这世道,也用的上。
都是人,都有弱点,都吃软不吃硬。
午时三刻,官道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骑着马,那马走得极慢,像是一步一步在挪。
等走近了,才看清那马已经瘦得皮包骨头,走路都打晃。
马上的人,身材魁梧,面如重枣,三缕长髯,卧蚕眉,丹凤眼活脱脱一个关公再世。
只是那身衣袍,脏得看不出颜色,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,露出里头灰扑扑的棉絮。
扈成走出亭子,站在官道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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