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是石砌的,顶上长满了荒草,四根石柱斑驳剥落。
扈成在亭子里下了马,让扈舒把马拴在柱子上,自己站在亭中,望着南方的官道。
扈舒凑上来,低声道:“知州,关胜今日真的能到?”
扈成点点头:“潘忠打听了,关胜三日前过了黄河,按脚程算,今日午前该到。”
扈舒道:“知州,您亲自来迎,是不是太……”
扈成看了他一眼。
扈舒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扈成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关胜这人,本事大,心气也高。
他是关羽之后,最重脸面。
我若在州衙里等他,他来报个到,行个礼,就算完了。
那叫公事公办。我要的不是公事公办!”
说到这他不再继续,转而从马背上取下一只包袱,打开来,里头是一件新棉袍,绿色的,厚实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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