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两个亲兵,见扈成来了,连忙行礼。
扈成点点头,推开铁门,走了进去。
地牢里阴暗潮湿,一股血腥味、腐臭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,扑面而来。
墙上插着两支火把,火苗摇曳。
最里头那间牢房里,铁链拴着一个人。
不,应该说,是拴着一堆肉。
李逵蜷缩在墙角,浑身溃烂,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血迹和脓水糊在一起,结成硬壳。
他的左臂从肩关节以下空空荡荡,伤口结了痂,又被揭开,露出里头白森森的骨茬。
两只耳朵都没了,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耳孔。
鼻子也没了,只留下一个凹陷的坑,呼吸的时候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。
他的下身,男人该有的那地方也空了,只剩一片模糊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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