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点点头,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,心中微微一定。
他离开了半个月,这四人把摊子守住了,没出乱子,这就够了。
“进去说话。”他迈步往州衙里走,走了两步又停住,回头对吕颐浩等人道“诸位一起。”
州衙的正堂不大,陈设也简陋。
高廉在时就不怎么修葺,后来被梁山攻破,又烧又杀,虽然后来收拾过,可墙上那些火烧的痕迹、柱子上刀砍的印记,都还在。
扈成坐在主位上,杜壆等人坐了左边,吕颐浩等人坐了右边。
“先说军务。”扈成看向杜壆。
杜壆作为扈成之下的主心骨,他站起来,声音浑厚:“禀知州,这半个月,兵马已补足一千五百人。
另设一营,三百人,着缴获的重甲,已操练半月。”
扈成眉头一挑:“三百重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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