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门帘一掀,进来两个人。
当先一人四十来岁,中等身量,面容清瘦,颧骨略高,一双眼睛却极亮,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,头戴方巾,脚蹬布鞋,看着寒酸,可腰板挺得笔直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硬气。
这便是吕颐浩。
后头一人三十五六岁,身量不高,微胖,面皮白净,留着一部短须,看着一团和气。
他穿得比吕颐浩还寒酸些,袖口都磨得起了毛边,可举止从容,不卑不亢。
这便是沈与求。
二人上前,齐齐拱手:“吕颐浩、沈与求,见过扈知州。”
扈成连忙还礼:“二位不必多礼。扈成久仰二位大名,今日得见,幸甚幸甚。”
吕颐浩抬起头,打量了扈成一眼,淡淡道:“知州客气了。颐浩不过是个贬官,蒙知州抬举,才有这出头之日。知州的恩情,颐浩记下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