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头领齐声应诺,各自散去。
灵堂之内,最后只剩晁盖与吴用二人。
晁盖望着一排排弟兄牌位,又看向那盛放宋清首级的木匣,良久缓缓叹气,满心不是愧疚,反倒满是不解与憋屈:“军师,你说…… 我梁山行事向来坦荡仗义,从未刻意害人。
不过是一场厮杀失手灭了他全族罢了,那扈成何苦揪着旧事死死不放,步步相逼?难道当真是我们,哪里做得不妥当了?”
吴用微微一怔,随即淡然开口:“哥哥何须多虑?乱世相争,死伤本是寻常。
是他扈成执念太深、气量太小,不懂释怀,并非我梁山有错。”
晁盖闻言默然,不再多言。
他转身走出灵堂,背影萧索落寞,满心纠结的不是愧疚灭门之罪,只怨扈成不肯罢休,搅得梁山不得安宁。
东京,悦来店。
扈成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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