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三千石?”他问。
扈成道:“如今刚开张,只有三千石。等路子趟熟了,翻一番也不难。”
高俅捋着胡须,沉吟不语。
扈成知道,这是在等他把话挑明。
他便又道:“太尉,卑职是个粗人,只会打仗,做生意这种事,得有贵人照拂才行。若太尉愿意替卑职挡着上面的风雨,卑职愿意跟太尉四六分账。”
高俅眉毛一挑:“四六?谁四谁六?”
扈成笑道:“自然是太尉六,卑职四。太尉在上面撑着,要联合太师,稳住那些转运判官、海防巡检,卑职在下面跑腿。这生意,没有太尉,卑职做不成。有了太尉,卑职才能安安稳稳地赚钱。”
高俅笑了。
笑得很满意。
“你这个人,倒是懂规矩。”他道“本官最烦那种人求本官办事的时候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办完了,就把本官忘到脑后去了。你不这样,很好。”
扈成道:“太尉是卑职的恩主,卑职不敢忘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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