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连忙起身,避到一旁,躬身道“明公言重。末将不过是恰逢其会,略尽绵力。真正救下小衙内的,是朱都头。”
陈光嗣笑了笑,重新落座“你不必自谦。朱都头已与本官说了,若无你提前布置,那二贼早已逃之夭夭。这功劳,你当得。”
扈成道“明公容禀。末将此来沧州,本就是为缉拿梁山细作。
末将伏击他们,既是分内之事,也是为报私仇。
小衙内之事,实属意外。明公若因此谢我,末将反而不安。”
陈光嗣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年轻人,不居功,不自傲,话也说得分寸极好。
既承认自己与梁山有仇,又把自己救小衙内说成“意外”,把功劳让给朱仝。
这样的人,要么是真君子,要么是城府极深。
但不论哪种,都值得结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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