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壆的丈八蛇矛在火光中抖成一片寒芒,每一矛刺出,必有一个梁山喽啰倒下。
他的马快,转眼就冲到营地深处,身后留下一地尸首。
栾廷玉走的是另一条路。
他不求快,只求稳,带着两百人,专砍那些刚从帐篷里冲出来、还没站稳脚跟的。
他的枪法又狠又准,每一枪都奔着咽喉、心口去,不留活口。
火越烧越大。
整个梁山大营,已成了一片火海。
那些白日里抢来的粮草、辎重、此刻全成了最好的燃料。
火苗舔着风,从东烧到西,从南烧到北,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梁山人马彻底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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