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也看见了扈成,远远便堆起笑脸,放下担子,拱手道:“客官,买酒吃肉不?小人的酒是自家酿的,肉是自家卤的,干净实惠。”
扈成看着他,目光落在他挑担的手上。
那双手,骨节粗大,虎口有老茧,是常年握刀的手。
他又看了看那副担子。担子虽破旧,可挑着的酒坛子却摆得整整齐齐,熟肉切得厚薄均匀,炊饼码得齐齐整整。
一个走村串乡的卖酒郎,哪来这份闲工夫?
“你这酒”扈成忽然开口“是蒙汗药酒,还是真酒?”
那汉子脸色一变。
“客官,你这是什么话,我怎么可能...”说话间汉子手摸向了腰间。
但是栾廷玉比他快,已经闪身到了他身后,枪尖抵住他的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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