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廷玉摇头。
扈成伸出两根手指:“一斤盐,官价一百五十文到二百文。私盐的成本,二三十文一斤。中间的利,一百二十文往上。”
栾廷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扈成继续道:“咱们一次运五千斤,纯利就是六百贯。若一次运一万斤,纯利就是一千二百贯。一个月走三趟,就是三千六百贯。”
他看向栾廷玉:“四成分给咱们,就是一千四百多贯。一个月一千四百贯,够养多少兵?”
栾廷玉听得目瞪口呆,好半晌才道:“公子,你这是…”
扈成拍拍他的肩膀:“栾教师,放心。这些钱,不是进我腰包的。是用来练兵的。三千精兵,配上好甲好刀好弓好马,再配上灵城寨那样的寨子,梁山来多少,咱们杀多少。”
栾廷玉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这年轻人,比他想的更要深谋远虑,更要胆大包天。
可他说的,确实有道理。
一个月一千多贯,一年就是一万多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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