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靠下官那点家底,撑不了多久。
下官想来想去,只有一条路贩私盐。”
高廉沉默片刻,没有发怒,反而笑了:“你倒是敢想。可知贩私盐,抓到是要杀头的?”
扈成点头:“下官知道。可下官也知道,大人是高唐州的父母官,这高唐州境内,谁贩私盐,谁不贩私盐,全在大人的一念之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高廉:“下官若贩私盐,愿与大人四六分账。
大人占六成,下官占四成。
所得钱财,一分不留,全部用来练兵、修寨、买兵器、买战马,替大人守好南边门户。
大人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余下的事,下官一力承担。”
高廉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目光闪烁。
钱师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偷偷看了看高廉的脸色,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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