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廉听得连连点头,赞道:“一万八千贯,修成那样一座寨子,你倒是会过日子。我那州城的营房,年年修,年年漏,花了不止两万贯,还不如你的寨子结实。”
扈成倒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情况,但是奈何钱师爷多次去了寨子里,到让他想瞒也瞒不住,因此只得谦虚道:“大人过誉。草下官不过是想,既然为大人守南边门户,总得把寨子修得牢靠些,免得给大人丢脸。”
高廉哈哈大笑,指着他道:“你这人,会说话。”
笑罢,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忽然道:“那颗人头,高大尉很是喜欢。你可知,那王英在梁山上,虽不是大头领,却也占着一把交椅。他的人头,值多少功劳?”
扈成低头:“下官不知。”
高廉放下茶盏,伸出两根手指:“若按军功算,可抵两百贯赏钱,外加官升一级。不过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扈成:“老夫替你活动了活动,这功劳,暂且记下。等你把灵城寨守好了,日后梁山那边再有什么动静,一并请功。”
扈成听明白了意思,钱没了,不过他并不在意,他需要的是靠这颗人头把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高俅的视线里,因此连忙起身行礼:“多谢大人抬举!下官必当尽心竭力,为大人守好南边门户!”
高廉满意地点头,示意他坐下,又随口问道:“对了,你今日来,有什么事?”
扈成看了看四周,欲言又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