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衙正堂,高廉高坐堂上。
此人四十出头年纪,白面微须,身穿绯色官袍,腰系金带,头戴幞头,看起来倒有几分官威。
只是那双眼睛,眼白多,眼黑少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打量、三分盘算,剩下的四分,是贪婪。
“下站何人?”高廉拖着官腔。
扈成上前一步,抱拳躬身:“草民扈成,拜见知府大人。”
“扈成?”高廉挑了挑眉“钱师爷说,你从独龙岗来,带了百十余人,要投军?”
扈成道:“正是。草民祖居中山府独龙岗,世代务农,也曾练过些拳脚,组织乡勇保境安民。
前些时日,梁山贼寇突袭我独龙岗,烧杀抢掠,草民一家草民一家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哽咽,眼眶泛红,提衣擦拭:“草民无能,护不得家人周全!
草民之父、草民之妻,皆死于贼手!
草民逃得性命,只求为家人报仇!
听闻知府大人爱民如子,兵强马壮,草民愿将残部百余人尽数献上,只求在大人帐下做一小卒,若是将来有机会随知府大人杀几个梁山贼寇,以慰家人在天之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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