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廷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虽是武人,却不蠢,扈成这一番话,分明是在说:高唐州必有一场大乱,而这场大乱,梁山极有可能掺和进来。
“少庄主如何得知这些事?”栾廷玉忍不住问。
扈成看他一眼,眼中有一瞬的恍惚,随即归于平静:“我扈家虽比不得祝家那般,可走南闯北的商队也有几支。这些消息,是他们带回来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扈家的商队确实存在,但这些消息,却是他脑子里那个“原著”告诉他的。
栾廷玉没有追问,只是深深看了扈成一眼,点了点头:“少庄主胸中有丘壑,栾某跟对了人。”
扈成摆手:“栾教师言重。眼下当务之急,是再收拢些人手。祝家庄偌大个庄子,我不信只活了这九个。”
他说着,叫来祝安。
祝安腿上的伤已经草草包扎过,此刻正靠着一块山石喝水,见扈成叫他,连忙撑着站起来:“扈少庄主,有何吩咐?”
“祝家庄附近,可还有藏起来的活人?”扈成问“或是逃出去的,或是躲在地窖里的,你有没有法子找到他们?”
祝安愣了愣,随即眼圈红了:“有!肯定有!俺祝家庄的庄客,不少是本地人,庄子破时,俺亲眼看见有人往后山跑。只是……只是俺不敢回去寻,怕梁山那帮贼寇还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