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廷玉目光一闪:“少庄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高廉。”扈成念出这个名字“在高唐州做知府。
此人贪婪成性,搜刮民脂民膏,高唐州的百姓背地里叫他‘高二刮’刮地皮刮得寸草不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栾廷玉:“咱们手里有银子,有绢帛,有铜钱。这些东西放在地窖里,不过是死物。可要是拿去送给高廉这样的贪官,换一个官身……”
“官身?”栾廷玉一惊。
扈成点头,眼中闪着冷静的光:“栾教师,咱们现在是什么?是逃难的,是流民,是梁山贼寇刀下侥幸活下来的孤魂野鬼。
别说报仇,就是光明正大走在路上,遇着官府的人盘查,都说不清来历。”
他攥紧了拳头:“可要是有了官身,哪怕只是无品无级的,只要能领兵,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,就能光明正大地积蓄力量。
梁山那帮贼寇,他们敢明目张胆地攻打州府吗?
敢!可他们打的是朝廷的州府,打的不是‘扈成’、不是‘栾教师’。
他们要面对的事整个朝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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