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的?”扈成问。
栾廷玉抬头看他,眼中布满血丝:“少庄主可认得病尉迟孙立?”
扈成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登州兵马提辖,听说过。”
“那是我同门师弟。”栾廷玉惨然一笑“我当他是个英雄,引荐给祝朝奉,让他带人进庄助守。结果...嘿嘿,结果...”
他说不下去,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,树皮飞溅,拳头渗出血来。
扈成接道:“结果是内应?”
栾廷玉猛地转头看他,目光惊疑。
扈成叹了口气:“栾教师莫怪,我扈家庄也被梁山屠了,三百余口,活下来的只这二十几人。
方才听得教师在此被围,那矮子又是梁山贼寇,便知祝家庄怕是也遭了难。只是没想到,是孙立...”
他说着,眼中也浮起真实的恨意不是伪装,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在共鸣。
栾廷玉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仰天长叹:“天意!天意!我栾廷玉瞎了眼,引狼入室,害了祝家满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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