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何了?”他问一旁的刘太医,声音低哑。
刘太医躬身道:“回殿下,沈侧妃福泽深厚,虽昏迷,但顺利产下了皇太孙和郡主,如今身子已无大碍。只是生产时寒气入侵,又耗了大量精气,怕是要静心将养一段时日。”
萧时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那颗从昨夜开始就悬在半空的心,此刻终于落回了胸腔。
他转向殿内众人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去给父皇和母后报喜,就说孤的侧妃历尽千辛,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总算给他们生了一对健康的皇孙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众宫人,最终落在刘太医身上,“另外,今夜未央宫里所有人都重重有赏,尤其是刘太医!”
殿内瞬间跪倒一片,每个人脸上都欢天喜地。
“谢殿下!”刘太医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谢殿下!”
喧嚣的谢恩声中,萧时隽重新握住沈眉妩微凉的手,将它贴在自己脸侧。
他的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来,眼底却翻涌着一览无遗的偏执与后怕:“昨夜,你当真把孤吓坏了。幸好没事,不然,孤就是到地狱,也要亲自将你追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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