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宴,宫殿内灯火通明。
沈眉妩身着一袭海棠红的宫装,挺着八个月的孕肚,安然坐在太子身侧。
因怀的是双生子,她的腹部隆起得尤为惊人,特制的宫装上缀着细碎的明珠与金线,特意将孕肚彰显得更加醒目尊贵。
孕期让她原本清瘦的脸颊圆润了些许,面如银盘,唇若点朱,气色好得惊人。
萧时隽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她要喝汤,他先用银匙试了温度;她觉得坐垫硬了,他立刻示意宫人换上更软的;他的手,始终虚虚地护在她腰后,仿佛她是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。
这份毫不掩饰的宠溺,让周围频频投来艳羡的目光,就连皇帝身边的几位宫妃,眼中也难掩一丝歆羡。
谁能想到,那个素来清冷矜贵的太子,竟有如此柔情刻骨的一面。
这份荣宠,在某些人眼中,却比刀子还扎人。
角落里,沈丞相夫人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一个洗脚婢生的贱种,爬上枝头才几天,就真当自己是凤凰了!瞧她那副得意样,不定哪天就摔下来,跌个粉身碎骨!”
她身旁的沈清羽,一身素雅的湖蓝宫裙,闻言只是淡淡挑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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