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妩捧着暖汤,小口喝着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,他腰间空空如也,并未挂着她之前送的那个宝蓝色香囊。
看来当真气坏了。
萧时隽柔声问:“喝了热汤,可感觉好些了?”
“妾身无碍。”沈眉妩放下汤碗,抬眸望着他,语气真诚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,“殿下,可是妾身何处做得不对,还请殿下明示,妾身一定改。妾身……不想再被殿下这般冷落了。”
萧时隽心口一滞。
她不问他为何生气,只问自己哪里错了。
这般以退为进的温柔,让他所有的怒火都成了笑话。
他能说什么?
说气她不全然依赖自己?
说气她为了权势怀上他的子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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