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汁溅出,在他月白色的常服上留下一个刺眼的污点。
那句“宠爱易变,唯有权势方能长久”,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,狠狠扎进他心口。
原来如此。
她割指喂血,不是因为爱他入骨,而是为了保住腹中能带给她权势的“皇嗣”。她温柔顺从,不是因为信赖依靠,只是因为他恰好是那个能给她最多好处的男人。
她算得清清楚楚,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,却从未想过将后背交给他。
萧时隽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。
他以为自己捂热了一块暖玉,到头来才发现,那是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玄冰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萧时隽声线森寒如刀,“偏殿那边的事,往后一概不必禀孤。”
既然她从未想过倚靠自己,自己又何必自降身份主动献殷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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