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向萧时隽,作势要跪下:“妾身恳求殿下,让刘太医速速来为小娘诊断。妾身十分笃定,小娘并非痨病!”
萧时隽连忙将她扶起:“放心,孤的人已经去宫里请刘太医了,很快就能为你小娘号脉!”
姚府医一听太医要来,顿时惊恐万分。
还以为只是在相府内部做场戏,谁能料到太子竟如此看重一个庶女的生母,连太医都惊动了!
“殿下饶命!小的方才说谎了!”他跪在萧时隽面前直磕头,“林姨娘得的不过是普通伤寒!是……是大小姐!大小姐托人给小的一锭金子,让小的务必说林姨娘得的是痨病!小的该死,被金子蒙蔽了双眼,求殿下开恩啊!”
萧时隽冷笑着看向脸色煞白的沈清羽:“一锭金子?沈大小姐当真出手阔绰!”
她又惊又怒,脱口而出:“太子哥哥,你别听这贱奴胡说!此事与我无关,是他信口雌黄,想要攀诬于我!”
“不必狡辩!”萧时隽冷声道,“等太医来了,自有定夺!”
须臾,刘太医提着药箱,步履匆匆地走进来。
行过礼后,便在萧时隽的示意下,径直走向林氏的床榻。
他为林氏把脉,十分笃定道:“回殿下,侧妃娘娘,林姨娘只是偶感风寒,兼有气血两虚之症。但她身子骨本就虚弱,又久未进食,这才迟迟不见好转。此症需好生调养,辅以汤药,半月之内便可康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