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萧时隽辗转难眠。
白天沈眉妩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进他素来矜傲的心口。
“该死!”
萧时隽低骂出声,扯开领口的盘扣。
伺候在他身边的内侍小林子见状,忧心地问:“殿下,可是身上的毒又发作了?”
萧时隽先前中毒,时常疼得整宿睡不着,太医开过量的麻沸散都压不住。
“不是毒发作,是孤有些事想不明白。”萧时隽翻身坐起,“你说,若有个女子,千方百计接近一个男子,还怀上他的子嗣,事后却对他冷淡疏离,这是为何?”
那晚,暗香浮动的帐幔里,沈眉妩明明像株无骨的藤萝,纠缠着他不放。
怎么才过了两个月,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
小林子是个人精,一听便知自家主子说的是沈侧妃。
他笑着道:“殿下,这不明摆着吗?这女子显然是在欲擒故纵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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