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质问,宋书婉噤了声。
见她不说话了,温棠才惨笑着开口:“你说望修好,但我觉得,他根本比不上望谨!”
说完,她就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走后,宋书婉沉默地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地发呆。
倒不是因为温棠的话觉得羞愧,而是,刚才温棠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什么叫,他根本比不上望谨?
回到房间后,温棠平静下来心情,面无表情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。
不对劲。
宋书婉不对劲。
她和阮听霜肯定有什么秘密。
会不会是她悄悄把自己名下的东西给阮听霜了?
这么一想,她又觉得没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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