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去洗澡吧。”他忽然松开了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洗完就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呢?”
她下意识问。
问完她就后悔了。
他的意思肯定就是放过她了,既然自己没事了,她干嘛还要多嘴问他?
他的眼神扫过她已经敞开的大片领口,嘴角上扬,好心情道:“我得赚钱养你。”
——
翌日一早。
阮听霜下楼,看到白宴楼还在,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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