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他,她就忘不掉自己在办公室里听到的那些,就觉得恶心。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肯直接告诉他?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她已经说过了,她有别的不能说的原因。
“别逼我,好吗?”她叹了一口气,眼神恳求地看着他,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。
白宴楼盯着她的眼睛,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柔软。
“求我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她主动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软得可以掐出水:“求你了。”
竖景湾。
被他放到床上时,阮听霜的心就在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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