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跟白宴楼没关系,他是无辜的,但她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。
那之后,她拼命赚钱,做兼职,做家教,赚够了自己的学费,没有再要白家的一分钱。
在毕业的那一年,她把前两年的学费都还给了白老夫人,那是她身上仅剩的两万块钱。
她身无分文的开始打工,做导购,不停地赚钱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从浴室里出来了,在她身后躺下,伸手揽住她的眼。
阮听霜收回了所有思绪,抿着唇挣扎了一下,就听他说:“怎么?不让抱?”
“不习惯。“她轻声说。
“迟早要习惯。”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,声音极其不快:“浴袍是谁的?”
浴室里,有一件男人的浴袍。
是她刚才洗完澡时放在里面的。
她没吭声,白宴楼自动接了过去:“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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