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钥匙,只觉得烫手,咬着唇瓣说:“我能过段时间再过去吗?”
“怎么了?”听到她的拒绝,白宴楼侧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略带不满。
“那里离我的店太远了,我每天从那边过去不太方便。”她的眼神飘忽着。
这话半真半假。
白宴楼轻嗯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,接了个电话就走了。
——
傍晚。
阮听霜和时铃打了一会儿视频,给她开导了一会儿,看到她的心情好一点了,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“霜霜,我会好的。”时铃吸了吸鼻子,“你这么努力的救我出来,我会很快好起来,继续跟那个人渣战斗!”
说起苏钦北,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愤恨。
每晚入睡时,她的梦里总是苏钦北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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