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听霜:“……”
起诉?可能吗?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。
“你朋友在你心里的分量,就是这份协议的重量。”
阮听霜听得出来,他的这句话,表面是提醒,其实,是警告。
他有能力让苏钦北放人,就能让苏钦北把人带回去。
时铃自从回来之后,总是精神恍惚,半夜还做噩梦,一看就是受了很严重的惊吓,她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。
良久,阮听霜终于挫败地点头,认输一般地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白宴楼不出意料地笑了。
“不过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她轻声说,“什么时候离婚?”
“腻了,或者,我找到更合适的结婚人选。”
“好,能不能隐婚?不要让别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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