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”白宴楼的笑容更加有深意了,“既然都去找正主了,何必来找白某?不是让阮老板咬了自己的舌头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吞了一下口水,才重新说:“我得保证我朋友的安全。”
“值得吗?”白宴楼把玩着手里的钢笔,“眼神透过钢笔,好像在看什么。
“就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?为了她,巴巴的把自己送给苏钦北。”
“时铃是我最好的朋友,她妈妈待我如亲女儿,我能为她们做的,只有这些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答应得爽快,“可阮老板能给我什么?”
听到他的话,阮听霜的心里顿时一紧。
“九爷想要什么,可以直接提。”她虽然心里紧张,但很明白,自己手里的筹码实在太少了,和谁谈判,都一样。
与其让苏钦北折磨,不如在白宴楼身边,至少能保住命。
“如果九爷能帮我,我会留在九爷身边,当牛做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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