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晕乎乎地靠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心跳越发快了,几乎从心脏里跳出来。
白宴楼脚下健步如飞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踢开了卧室的门,还没来得及将她放下,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上去,边吻边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,压在了她身上。
看着她浑身发软的倒在自己怀里,白宴楼用力地搂着她,没了往日的克制。
感受到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,阮听霜瑟缩了一下,媚眼如丝,软软地开口,说:“宴楼哥哥,我害怕……”
“石头。”他声音低哑,抚着她的眉眼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背后的搭扣,只是碍着她还没有回答,没有直接解开。
“愿意吗?”
他在确认,她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决定。
阮听霜的模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,抬头讨好地吻着他的嘴角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,白宴楼目光深沉,细微的声音在他的手中蔓延开来,阮听霜勾着他脖子的手搂得更紧。
水到渠成时,白宴楼明显错愕住,不可置信。
看来,这兔子肉,赵望谨没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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