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做菜,以前她还不小心割到过手,哭唧唧地给自己舔掉手指头上的血,才红着眼睛过来找他,说自己受伤了。
现在却能做出这么一桌像样的菜来。
想到这些都是因为赵望谨,白宴楼的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很快就忽略过去了。
没关系,以后石头就是他一个人的,只会为他一个人做菜,也只会为他洗手做羹汤。
这么想着,他心里舒服多了。
“要喝点酒吗?”阮听霜的心跳有点快。
她应该喝点酒,不然太紧张了。
她以为自己的紧张都埋在心里,却不知,她的一切反应都被白宴楼收入了眼底,他勾了勾嘴角:“好啊,石头想喝酒喝,喝什么?我去给你拿。”
“就……随便吧,都可以。”她的心里更加紧张了。
他拿着酒和酒杯朝她走过来,给她倒了一杯后,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喝掉了,动作还有些慌乱。
“想喝不用这么急,这里还有。”他捏了一下她的脸,又给她倒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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