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生气了,在他的舌尖伸进来的那一刻,用力一咬——
舌头被她咬了一下,白宴楼的动作一顿,这才松开了,指腹抵着她的唇,声音略微沙哑,“乖乖,听话,告诉我,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你!”她气得胸口直起伏,语气也不好,“你得罪我了,你别来烦我行不行?”
“吃醋了?”他的指腹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。
像是被戳中了心思,阮听霜先是懵了一下,才偃旗息鼓,别扭地说:“没有的事。”
是啊,她和白宴楼又不是什么伉俪,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高兴?她吃什么醋?
反正很快她就会和白宴楼离婚的,他娶谁,身边有哪个女人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?
这么一想,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,连带着语气都好了不少:“就是以为你明天不能陪我过生日了,我不高兴。”
心里虽然想通了,却闷闷的,说不出来的郁结,但这些,都该被忽略。
见她这么说,白宴楼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手在她的后背游离着,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气性这么大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怎么惹你了呢。”
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颈窝里,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想要推开他,声音有些黏腻:“你松开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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