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听霜才是真的苦。
“所以,你要去告我吗?”
周惠莉不傻,这事揭穿了,她肯定逃不过。
“不。”时铃摇了头,“周惠莉,帮你不后悔,我会为自己无知的同情和不了解全貌就做出冲动决定的举动买单,而你,也要为你自己的行为买单,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欠下的账买单。”
周惠莉走了。
时铃如释重负地躺回了沙发靠背上,“这事终于结束了。”
“现在还做噩梦吗?”阮听霜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她摇头,“去做了心理疏导之后就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阮听霜递给了她一个草莓蛋糕,“苏钦北那边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时铃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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