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阮听霜没再为难下去。
倒不是善良,而是她现在小腹坠痛,难受得很,没什么心情说话。
白宴楼却偶然摸到了她身上的床单有些湿润,还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,猜测到了什么。
“石头,你月经来了,垫卫生巾了没有?”他低声问她。
“没……”她的语气闷到了极点。
听出她的难受,白宴楼起身让人准备了姜茶,拿了一片卫生巾给她,等她起身后,才把床单换了下来。
阮听霜用完卫生间,就见他手里拿着她弄脏的床单,正往卫生间走去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她脸色和唇都极其的苍白,却不想麻烦白宴楼。
白宴楼睨了她一眼,“都这样了还强撑什么?又不是没洗过,你先去床上躺着,待会儿保姆就送姜茶上来,喝了再睡。”
说完,他拿了个盆接了温水,开始洗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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