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着急。”阮听霜安慰她道:“别把事情想得这么悲观,这些所谓的证据,也只是一个捕风捉影的照片,并不能完全相信,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得看你当事人的态度,苏钦北那人的行踪本就奇怪,你想调查他很难,不知道也很正常,不用把这些事怪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阮听霜的安慰,让她心里更加难过了,语气也更加自责和懊恼:“霜霜,不管这是不是真的,我都害了你,现在你都和白宴楼结婚了,想要离婚,恐怕很难。”
阮听霜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事情已成定局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说着,她握着时铃的手,认真地说:“铃铃,你一身正义,这没有错,你想帮弱者,这也没有错,这个世界,有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事情,比如,苏钦北可以钻法律的漏洞,就算你能找到苏钦北强奸的证据,他照样可以用一百种方法为自己脱罪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坚定地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,并且一直坚持下去。”
——
竖景湾。
阮听霜刚想敲门,就听到了楚淮的声音,好像在跟白宴楼汇报公司的事,她听得一知半解,刚转身,准备待会儿再来,就听到楚淮问:
“九爷,您为了救出时小姐,让了苏钦北一个码头,这代价,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楚淮有些肉疼。
他一路跟着九爷打拼的,港城的市场很难打拼,从当上白家家主的那一年开始,九爷就一直在渗透港城的市场,好不容易拿下了一个码头,这两年才赚了点钱,就这么给了苏钦北,让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