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苏钦北强奸?”
时铃想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沉默以对。
“你被骗了。”
“啊?”时铃愣了一下,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苏钦北不可能强奸。”他的语气很笃定,带着不容怀疑的肯定。
听到他维护苏钦北的话,此时时铃的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?你在帮他说话?刚才你在套我的话是不是?你是他的人。”
说到最后,时铃已经站起来了,以一种看敌人的眼神看他,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引洲是苏钦北。
“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,没想到你和那个畜生一丘之貉!”
知道她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,江引洲只好开口解释:“你误会了,我并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,你有点冲动了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说着,他示意她坐下。
在时铃防备和警惕的眼神下,他才解释道: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我说苏钦北不可能做出强奸的事,不代表我就认可苏钦北的为人,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,但强奸这件事,他做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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