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得罪了我。”
“她只是为当事人办事,你这是犯法的。”
听到她说起“犯法”两个字,苏钦北笑了。
“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清纯,原来心思这么单纯,你觉得这个世界,犯罪是对哪些人来说的?”
“人人平等,对谁都有用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苏钦北难得好心,“手里有权势的人,才有资格制定游戏规则,你知道世界的规则是由谁制定的吗?”
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笃定不是我?”苏钦北嘴角上扬着,半撑着身子靠在柜子旁,歪着头看着她戏谑的笑。
“你知道吗?我现在像你的人生导师,我不是好为人师的人。”
“到底要怎么样,你才肯放了她?”她的声音藏着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我为什么要放了她?放在身边玩玩不好吗?”苏钦北摇晃着酒杯,液体轻轻地晃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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