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正是为此而来,或满怀期待,或忐忑不安,议论着哪位高僧可能主持,考核会是什么内容,自己是否有希望入选。
也有人谈论着西漠各部族近期的动向,某条商路最近不太平疑似有马贼出没,或是哪个绿洲发现了一处小的矿脉引得众人争夺。
便是关于白莲教的讨论也曾听过几次,此地百姓对于此并不避讳。
至于官府,在这里的影响实在是太小,甚至还比不得寺庙。
五天之后,李叶青依着沿途打听的方位,来到了凌华寺。
寺庙坐落在一座名为枯月山的山腰处,山势并不算高峻,却自有一股孤峭清冷之意。
寺庙规模确实如传闻所言,只是中等。
灰黄色的夯土围墙圈出大致范围,几座主要的殿宇看得出有些年头,但维护得还算整齐,飞檐翘角,覆以青黑色的筒瓦,在炽烈的西漠阳光下显得沉稳内敛,与山下那座依托寺庙而兴、名为沙泉的土黄色小城相映成趣。
比起大相陀寺那绵延八十里、殿宇四百座的佛国气象,凌华寺无疑朴素了太多,甚至显得有些寂寥。或者说天下的寺庙与大相陀寺一比,都会如此。
李叶青没有表露身份,他在山门外如同寻常香客一般,向知客僧奉上些许香火钱,言明是远道而来礼佛的旅人,想在寺中客寮借住几日,静心祈福。
知客僧是位面相憨厚的中年僧人,见他风尘仆仆却气度沉静,不似恶人,便也未曾多问,收了银钱,引他去了后山一片专供香客住宿的简陋客寮。
客寮是几排低矮的土坯房,围成一个简陋的院落,院中有口古井,井边生着几丛耐旱的沙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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