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用燕兄这个称呼,而是用了最郑重的官称,“小人张柳,活了二十多年,在张家是个人人嫌弃、可有可无的累赘,离了家,在外面也是受尽白眼、看尽脸色的货色!
别人对我好,要么是图我张家那点残羹冷炙,要么是想利用我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!
从未有人……从未有人像大人这般,真心为我考虑,护我周全!”
他声音哽咽,用力吸了吸鼻子,继续道:“是小人瞎了眼,当初入了那装神弄鬼的白莲教,还沾沾自喜!
是小人走了天大的运,才能遇见大人!
跟了大人这些日子,小人才知道什么叫做活得像个人!
才知道什么叫做……叫做被人当人看!”
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,再抬起头时,脸上已满是决绝:“从今往后,大人的事,就是我张柳的事!
水里火里,刀山油锅,只要大人一声令下,我张柳皱一下眉头,便不配为人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字字发自肺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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