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哥,他家里人可找到了?”
“找到什么,一个光棍汉子,父母早已不在,没有媳妇,自然也是无儿无女,在码头扛包,日结工钱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多出来一文钱也都扔到那些半掩门的身上了”
“扛包?可这家伙像是一个练武的人啊,去做些什么不好,要去扛包?”
白石眉头紧锁,手指依旧在王二的手掌、手臂上游移,感受着那些在老茧之下,更深层次的身体特征。
“什么?”
刘奎闻言,悚然一惊,连忙凑近尸体,也顾不得那若有若无的异味了,“怎么会?正经练家子,谁会去给人扛包啊?”
他混迹江湖,深知练武之人的傲气与出路,再不济去给人看家护院、走镖护货,甚至加入帮派做个打手,也比在码头卖苦力强得多,也体面得多。
白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捏起王二的一只手,将手掌摊开,展示给刘奎看。
那手掌确实布满厚厚的老茧,尤其是虎口和指根处,这是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典型特征。
但白石的手指,却精准地按压、揉捏着几个特定的部位。
“刘大哥,你看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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