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晨!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?!
这火,分明就是你放的!是你毁尸灭迹!是你和杜文山那个狗官串通一气,想要烧毁证据!!!”
他声嘶力竭的指控,如同尖刀,划破了清晨焦糊的空气。周围的百姓、衙役、官员,都听得清清楚楚,人群中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议论声。
牛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但很快又被他压下。他厉声道:“放肆!周文渊,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官,诽谤学政大人!
就算你是诚亲王的门人,也不能如此污蔑我!
来人啊!将这个意图行刺朝廷命官、诽谤朝廷的狂妄之徒拿下!”
“是!”
几名衙役扑了上来,扭住周文渊。
他被粗暴地反剪双臂,死死按在地上,脸颊紧紧贴着地面,呛得他连连咳嗽,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牛晨冷冷地看着地上被制服、如同死狗般的周文渊,眼神漠然,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他掸了掸官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用不高但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声音说道:“此人神志不清,口出狂言,污蔑朝廷,实乃刁民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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